在车上不方便谈事情,他是今晚特殊事件的亲历者,要不要放他走,得等上面派人过来问问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一脸懵,被我拖下车也没反抗,他记得我是谁,但好像又弄不清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站台上,我拉他到没人的柱子边,他的大脑有了缓冲时间,立时惊恐地瞪大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刚刚、才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刚才发生了一点事,我已经请了专家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我们现在安全了吗?”年轻人紧张地四处张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站的站台除了我们三个没别人,而且头顶的灯微微闪烁,好像有点接触不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不好说。”我们虽然离开了诡异的车厢,但那种诡异的气氛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哪站?咱们赶紧上去吧!”年轻人抹了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,转头张望寻找车站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村……走,上去等。”我也觉得这底下有点怪,刚刚是最后一班地铁,地铁站就要关闭,站车上却不见工作人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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