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没说把她抓起来想审问的事,只说把她从洞里救出来,她提到‘泄漏’二字,人就不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迈克也是不想让上边知道他起了疑心,那个年轻人在听到‘泄漏’这个词时,明显身体僵了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这个词的意思,迈克想得到的答案已经得到,便不再说安娜金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后他会不会找这个年轻人或调查他背后的人和事,我们暂时不知道,因为最后一场汇报工作结束后,我们就要回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堆人看着,我们没办法单聊,手机通讯也有人查,所以约好今后有机会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坐上飞机回国的那天,迈克没来送我们,他说这不是真正的分别,我们还有再见的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笑他伪装,明明是他女儿要坐飞机赶来看他,他迫不及待想见女儿,女儿奴自然是重女轻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情形,唐小姐是被她肚子里这个小东西控制了,那些石孩特为她而来,难不成是跟她有仇?

        “嗝…嗝…嗝…”唐小姐一边抓着我的手,一边打嗝,但是听声音又不像肚子里有气,好像就是用嗓子在出怪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什么功法?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嗝嗝嗝的频率越来越高,石孩仿佛受到群体攻击,从头顶的岩层掉下来,和地上的那些一起,抱头翻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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