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有买饭卡的窗口,交了押金充了钱,我看看时间,离七点还有二十分钟。
这时候各个窗口的菜品基本上了一半,我挑几样装盒,又打了粥、馒头和米饭,提着两只袋子走回病房,将饭菜搁到桌上,洗完手,再看时间,刚好七点。
顺风和小姑娘特别准时,从大门口冲上楼,只用了一分钟,小姑娘见姐心切,可以理解,顺风跟在她后面走进病房。
地面建筑的卖相不怎么说,但卫生条件绝对一流,没有奇怪的味道,没有掉漆的病床,被褥也干净柔软。
七点十分,医生来巡房,面对小姑娘的连声询问,年轻的男医生应对自如,好像她要问的问题,他已经回答过不下千次。
他只说红衣女是营养不良,外加受了刺激,神志有些不清醒,现在情况已经稳定,病人只要好好静养,很快就能醒过来。
我听到小姑娘在医生走后,去走廊上给家里打电话,听她断断续续的回答,家人似乎是想给红衣女转院。
顺风今早给我发消息,说酸奶这趟出来,没说是寻找姐姐,只说跟同学出来玩,她也确实纠结了几名同学,在其中一个人家里开派对。
只不过晚上吃完饭,她就抛开同学出来跟顺风汇合,一得知姐姐的下落,立刻就联系了家里人。
她父母坐最早一趟的地铁,正在赶来的路上,她们家离这边有点远,中间要倒几回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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