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下一站,乘警抱着那东西先下的车,站台上已经有几个人在等,他们没穿警服,但我看他们向乘警亮了徽章。
我还有些奇怪,随后领着包子下车,那几个人看到我们,立刻上前来打招呼。
等我看清他们亮的徽章,心里的疑惑顿时解开,他们不是便衣,是我们的同事,。
普通百姓这样做,顶多算是奇怪,警方、消防员和医院也这么无视时间,那他们怎么工作?
比如医生给病人手术,只说明天、今天、后天?不安排具体日期?
随着类似的线索越收集越多,我有天突发奇想,对陈清寒说“你说,这是不是个游戏?不不不,是像人类梦魇一样的情况,我看过一些节目,上面说如果人梦魇了,就想办法动动自己的脚趾,只要脚趾动了,人就能醒过来。”
陈清寒正翻着一本家庭主妇的记账本,听到我的话,抬起头来看着我“咱们动什么?”
我拍拍手腕上的表,这表自打进入‘无时间区’就停了,但它没有消失,谢天谢地。
“找时间,只要找到时间证明,魔法就破了!”我微微兴奋地说。
“你是指具体的日期数字,还是仍在走字的钟表?”陈清寒问。
“一切皆有可能,我觉得咱们不能只找小本本和单据,什么都行,全都翻一遍吧!”我越说越激动,不自觉地便期待上接下来的搜寻的行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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