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那我不知道了,我也没见过这种东西,古人的玩意儿,早失传了呗。”假如陈清寒的猜测正确,这座墓的年代,可久远得吓人了,身为长寿生物,我都说不清它距今得有多少年。
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陈清寒站到我身边,我斜他一眼,心说怎么着,给我施加压力来了?
心里虽然这么想,但脑子特别听话,开始搜索与星座图有关的信息。
“哦……”想了一会儿,我冷不丁想起件事,陈清寒立刻低头看着我。
“不对。”刚冒出来的想法,被我摇摇头,按了回去。
“想到什么都可以说,哪怕是毫无关联的事。”陈清寒鼓励道。
“那就是个笑话。”我摸摸下巴,还是觉得应该没啥关系。
“说出来听听。”陈清寒眨着他的精光眼盯着我。
“以前吧,我们族里有个科学家,对,用现在的叫法,应该叫她科学家,人有点…疯癫,她说的话,挺像疯言疯语的。”
行为疯癫的科学家,在工作上却有着超凡的能力,只是她本人常遭到周围人的嘲笑,比如她经常会做些稀奇古怪的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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