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天来,那队人一直没有消息,让她很是沮丧。
科考队那么多人,不管出于什么原因,活着出来的只有她和周队长的人,数月来朝夕相处的同事都没了,对于刚刚失去至亲的她来说,无异于双重打击。
幸好手记找回来了,她的眼球也保住了,我们又给了她寻找到祖坟的希望,她这才没有彻底崩溃。
返程的路上,玛丽郭跟我聊了很多,这次不再是她倾吐心声,而是她对我充满了好奇。
整个事件过后,她冷静下来回想了我们这些天经历的一切,她觉得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居然是我。
她坦言,当时陈清寒说要找他未婚妻来参加这项工作,她是反对过的。
她说在那些怪物出现前,她自认是队伍中最坚强的女性,有些男队员都没她能吃苦,她可以在草原上风餐露宿,不害怕犹如狼嚎般的风声,还有那充斥着各种生物叫声的黑夜。
她觉得我在首都当档案管理员,一定是那种文文静静、很少参与护外活动的宅女。
她不想为队伍增加负担,况且我也不是搞科研的,陈清寒没解释什么,只说等她来了,你自然知道,什么叫爸爸。
玛丽郭还挺生气,回嘴说我有爸爸,谢谢!
我听到这话,腔子里的核心转速好像有点快,想不到陈教授对我的评价如何之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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