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清寒的问题还真问倒我了,水球像个小孩子,它不会伪装自己,又喜欢调皮捣蛋,把它带上岸,带进人类的世界,对它未必是好事。
如果它离开我的视线,被人当成怪物抓了,下场可想而知。
如果我把它关起来,或者拿绳子拴着,那它和动物又有什么分别?
也许正像陈清寒说的,有些生物就该待在它原来的地方。
“你看着老杰克,我去驾驶室看看。”
“好,有事叫我。”
陈清寒塞给我一部对讲机,我拿着去了驾驶室,在门外就听到碧石哼着歌,显然心情很是愉悦。
那几个被我们捆上的机器人,仍是一动不动地坐在角落里,陈清寒掀起了它们的头盖骨,里面黑糊糊的一团,还散发着焚烧金属的味道。
里面的线路、零件全烧成了黑渣,这样一来,给它们开颅的人,绝对无法还原其本来的内部构造。
“查清真相没有,伏尔斯泰?”碧石不知从哪弄的墨镜,她不止戴着墨镜开船,嘴里还嚼着口香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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