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手掌放在门轴的位置,噗噗两下,烧穿了门轴,然后扣住烧出的洞,把门从另一侧拉开。
门外果然被插上了插销,我顾不得其它,按照惨叫声传来的方向跑去。
这栋建筑的内部是十字型,长的那端连通着大门,最短的一端是血池,两侧还有两条短走廊。
惨叫声就是从左侧的短走廊尽头传出来的,我脑海中又回想起在渔船上,陈清寒差点被解剖的画面。
他现今拥有铜皮铁骨,如果惨叫的人真是他,那下手的人到底用了什么工具才能把他开膛破肚?
电锯、电钻、刨墙机?
情急之下我脚上加速,一个猛冲撞向走廊尽头的石门。
可该死的,门居然没锁!
这力道使出去、谁能刹得住闸?
“谁分尸不锁门——”我大吼一声冲进房内,既然刹不住闸,那干脆继续加速,只要别把自己闪倒了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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