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见于伍那么紧张,整个人神经兮兮,可能是于心不忍,就提醒他,在这船上听着什么动静,最好当作没听到。
其中一个人还警告他,话太多就会像那个水手一样、失踪。
这等于是变相承认了,那个水手的失踪不是意外,于伍吓得要命,他在船上没有熟人,水手是船长雇来的,尚且说消失就消失,没有同伴站出来为其说话,他就更别提了。
感觉到危险的于伍,终于谨慎起来,但他无法忽略那若有似无的笑声,听声线应该是个女的,他们船上只有两个女人,一个是投资人派来的‘大佬’,五十多岁的富婆,住在最好的船舱里,一个是只有七、八岁的小女孩,整天待在她自己的船舱里,从不出门。
而那笑声,仿佛跟着他,他走到哪,笑声就跟到哪,声线没有富婆那么低沉,又没小女孩那么清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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