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中间,跟个祭、品似的,八个人检查治疗的方法各不同,有人伸手按住我头顶,有人用一个像勺子似的东西抵住我胸口,我心说这是要练黑虎掏心怎么着?
但人家医生有自己的想法,那勺子是她的武器也是治病的神器,出于‘尊重’,咱不好质疑。
八个人用她们各自的方法检查完,表情几乎一模一样,互相看、转圈看,所有人都对视一遍,好像在无声地对着证词。
“别光看呀,想抄答案啊?”我身为不明真相的当事人,看她们互相相面,心里可是没底。
九娃跟我见过一面,算是熟人,她率先开口,代表医生团队发言,说她们从来没听过、没学过,也没遇到过我这种‘病情’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