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我干脆拒绝了他,他给我诊脉也诊不出问题,因为我不是人啊,没有脉象、如何判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恕我直言,我认为问题还是出在您身上。”小药郎脸上闪过一丝失落,认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不能是虫子结茧后,自己要出来变蛾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没有这种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,咋肯定没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它是蛊。”小药郎答得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,甭管红茧是什么,它应该是蛊的一种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药郎说蛊不会自己离开人体,一定有原因,且不用正确方法的话,就算蛊虫离开人体,人也会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既没用药物、也没秘法,只是摸了曾珊几下,这算哪门子正确方法?

        白云此时瞄了我一眼,似乎有话要说,但当着小药郎和曾珊的面,她忍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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