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差在身上挂个牌子,说一句我是凶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就算是这样,也没有人会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默默地,顾清盛就把头低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,许卿意能为自己去偷鸡,这是顾清盛怎么都没有想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或许说,从第一次见面开始,她就觉得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点玄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天不可揽月,那月亮却独独照在自己的身上,做着这些本不该是他所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我一直想问,国师为什么独独对我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久了,顾清盛第一次主动对许卿意问上这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头渐升,窗外天色泛白,房间里的烛火燃尽,映照那碗上面泛着瓷光的色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做什么事情,许卿意仿佛永远都是一副淡然不惊的样子,那次在山崖下自己受伤的最后一眼,看到他那慌乱的表情好像是错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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