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又拍着王大柱的胳膊,哭喊道:“儿啊,你看到了,你爹这个老不正经的,居然在外头养野女人啦!可怜我们孤儿寡母的在家里受苦,他在外头风流快活啊!”
“我给他老王家生儿子传宗接代,给他老王家奉养两老,我苦了这大半辈子,他居然是这么对我的!要把我儿子赔给那外头姘头的野种啊!”
“我这辈子的老脸都丢干净了!我还活着有啥意思啊?不活了,我不活了——”
一面嘴里喊着要去撞墙,被拉住了。
一会子又说要去跳水,又叫王大柱拿绳子来勒死自己,死了倒是干净痛快些,不受这个闲气。
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气势,顿时将全场都镇住了。
张家人此刻脸色十分复杂的看着王家一家子。
王永珍还小,看到自家阿奶这么闹腾,吓得只在一旁哭。
那边媒婆尴尬得恨不得原地消失,第一万次的问自己,为啥要接这个活?
打定主意,回家后就将银子退了,以后打死也不接王家的亲事了。
别人家的说个媒,顶多跑几趟腿,浪费点口舌。
这王家的媒,不仅腿跑细了几圈,这还要命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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