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富户人家就是做丫环,也比在乡下多些见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又没有拖累,卖身的银子自己攒起来,先签上几年,到时候若是遇到合适的人家,就赎买了自己,嫁过去也不耽误。

        顶多就是受几年苦,还能苦过在张家的日子?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些话,全婆子没跟张春桃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自己小儿子何文昌的想法,没那么麻烦,直接去寻个靠谱的人牙子,给他说几句好话,卖身银子少要一点,只求给寻一个好主家也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好主家,给人做一辈子丫环,也比在乡下强些,何苦还回来这八角屯?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以张家人的性子,真要卖个活契,就算出来了,只怕也要被缠上,还不如远远的离开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全婆子左思右想了半日,到底人年纪大了,考虑得多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毕竟事关一个姑娘家一辈子的事情,说不得张春桃还有其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他们本是一番好意,不忍心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好姑娘没了活路,最后倒落了满身的不是,那岂不是冤枉?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若真是这事能成了,她也还有事求张春桃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她才将这里面的区别,细细的都跟张春桃说分明了,然后才道:“你今儿个晚上回去好生想想,若是拿定主意了,悄悄的寻我去说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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