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岩知道张春桃问这些情况,恐怕是另有打算,就算他知道张春桃不必寻常姑娘家,有一身奇怪的本事,可若真要对上保长,那岂不是鸡蛋碰石头?
能当保长的人,那都是本地的地头蛇,世代在此地居住,不说根深叶茂,也是关系人脉盘根错节。
不然能在这个位置上呆了十来年,也没人撼动?
忍不住就劝了两句:“张姑娘,这保长可不是二狗子他们那样的二流子,他可是镇上负责缉捕逃亡、稽查命案之人,虽然是不入流的小吏,可也是官府承认有编制的。”
“寻常百姓对保长只有敬畏的,就怕一个不是,被保长寻了借口,给扣上一个勾结匪徒的帽子,那就是家破人亡了。”
这话劝得苦口婆心。
张春桃知道贺岩的好心,可越是知道,越发坚定了她的想法,这个保长一定得把他拉下来才好。
不然二狗子这样的地痞流氓二流子,欺男霸女多年,怎么就没人收拾?
还不是就仗着他姐姐给保长做外室么?由此就可见这保长不是什么好人!
只是她心中所想太过惊世骇俗,要是说出来,怕贺岩会吓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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