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几口肉,再来上两筷子的凉拌苦瓜,脆生生的带着一点苦,恰到好处的将肉的油腻给中和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战斗力都十分强悍,将一盆米饭和桌上的三道菜全都干完了不说,最后一人还分了一块锅巴各自盘踞一方啃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啃完锅巴,再来上一碗温温的米汤下去,简直不能太幸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岩从来没有吃得这么舒坦过,家里贺母孟氏擅长女红,灶上的手艺一般,仅限于将饭菜做熟,能吃得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在乡下一般人家的婆娘,做饭的手艺也着实一般,也是客观条件不允许,不能放太多油,没有多余的调料,大部分就是煮熟,怎么能好吃?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张春桃原身本就在张家练出来一手本事,尽量能将难吃的饭菜做得更好入口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她在现代,早早的就要在外头打工挣钱,给人也帮过厨,偷了不少师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不用说毕业后,为了省钱,也为了不亏待自己的最,一向是自己做饭吃,两者合二为一,那手艺自然非一般人能比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看着桌上饭菜被一扫而光,作为做饭的人,那自然是极高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岩倒也自觉,一吃完,就十分主动的收拾了碗筷去灶屋,就着热水清洗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半点没有乡下汉子饭一吃完,碗筷一丢,嘴一抹就走人的臭德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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