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氏气昏了头,破口大骂:“误会?老娘亲眼看到那个死鬼抱着这个贱人的弟弟,跟那发()情的公狗似的,拖都拖不开——”
一面扭头又去骂马二狗子,骂什么姐姐是母狐狸精,弟弟就是公狐狸精,一家子骚狐狸,没一个好东西云云。
贺岩和张春桃被这个消息惊得差点没抓住树枝,从树上栽下来。
惊恐的互相看了一眼,然后又看向院子里。
院子里,马大妮被黄氏左一记耳光右一记耳光终于给扇回神了,尖叫一声,一把推开黄氏。
扭头就冲到了那裹着棉被的男人面前,上去就一阵厮打,有抓又挠又踢又咬的,跟疯了的母狼一般。
嘴里还哭骂道:“吴富贵你个王八蛋,老色批,丧尽天良啊你!要了老娘的身子你还不满足?你个杀千刀的混帐,你居然敢对我弟弟下手!”
“我弟弟才受了伤,浑身骨头都没好,你个王八蛋,你就折腾得他只剩下了一口气,你个禽兽!畜生都不会朝公的下手呢,你连畜生都不如——”
骂完又扑过去一顿厮打。
原来裹着棉被的那个男人就是吴富贵,他开始还躲着马大妮,躲不开了,也就任由马大妮发泄了一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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