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夫子一贯最是看中何文昌,如今又是关键时刻,见何文昌这个时候还要请假回家,就有些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看何文昌脸色不太好,又说是家中带信来,说是出了事,也不好拦着,只得批了假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没忘记叮嘱何文昌,如果家中无大事,还是早早回来的好,别耽误了课业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文昌谢过了夫子,回屋里收拾了一下,就匆匆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每次回八角屯,大多是趁着赶集的时候,八角屯会有牛车,只需要出一两文钱,就能坐牛车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儿个不是赶集的日子,偏何文昌着急,看看天色,都已经是正午了,再耽误不得,咬咬牙,雇了马车往八角屯赶。

        赶在晚饭前,终于到了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婆子昨儿个去镇上催促了自家儿子后,回来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心里有事,一天到晚那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看谁都不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的几个孙子孙女,都被寻了茬挨了一顿骂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儿媳妇就算心里有些不痛快,这个时候也不敢顶嘴闹事,就怕被全婆子抓了把柄,不准分家了,那可就糟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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