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只要她不气,一般被气的都是孟氏和贺娟,于是笑眯眯的道:“瞧婆母您说的,我们也只是礼节性地问问您,您既然说不去,那也挺好。反正我也没指望您老人家!既这么着,那您老就在家好好休息养养身体,让小妹在家陪着您就是了。”
说着拉着贺岩就自去了。
拜干亲那日可是她的好日子,本就没打算让孟氏和贺娟去,万一说两句不中听的话,岂不是晦气?
既然孟氏此刻说了不去,那再好不过了。
贺岩也是知道自家亲娘的,真要去了,人家认亲高高兴兴地,她老人家说不得就能当场苦着脸,说几句扫兴的话。
在自家也就罢了,可杨家能容忍这个?到时候闹个没脸,大家都不痛快,还不如这样三言两语的堵得她自己说不去了省事。
那边杨家准备得差不多了,这边张春桃也抽空去镇上,买了鞋子,帽子,还有其他拜干亲要用的糕点什么的。
等到了那一日,一大早的,张春桃和贺岩就换上了簇新的衣裳,贺岩穿了一身灰色棉袄,虽然颜色灰扑扑的,可却是全新的,穿在他身上,也是好一个俊俏的儿郎。
张春桃成亲前,也做了几身衣裳,除了成亲穿得红色袄裙外,还做了一身浅杏红色的袄裙,正适合她这个年纪。
成亲后一个月余,脸颊也养出了一点肉,皮肤也没以前那么黑,手上厚厚的茧子如今也被她养护得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茧了,头发如今也不毛躁了,虽然发梢还有些发黄,可也有了些光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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