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桃一笑:“我有什么可委屈的?有你护着,我的嫁妆又没被占了去。倒是你,对小妹这亲事是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虽然跟贺岩成亲没多久,可也算了解贺岩的为人了,今天一是气急了,二是真对贺娟失望了,才说出要跟马家退亲的话来,可见是真动了心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岩此刻恢复了冷静,听了张春桃这话,冷笑道:“我倒是不想把她嫁出去祸害马家,可未必有人领情!马远志那小子,从两家说定这个亲事起,就一心只拿贺娟当媳妇儿,马家家教好,不许自家儿子三心二意,这么些年,他们俩也算是青梅竹马,你有情我有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何必去当那拆散鸳鸯的罪人?且老话说的好,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都是由不得人的事。先前气头上,才说了退亲的话,如今想来,以贺娟这性子,只怕也只有嫁到马家去,马家厚道,马远志又喜欢她,就算开头不讨人喜欢,等磨上两年了,改了性子,那日子也就好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,换做其他人家,只怕三天一吵两天一闹没个完事的时候。我是她兄长,就算我有心能照管她一辈子,只怕在她眼里,我是要害她呢!索性丢开手,是好是歹,随她自己闯去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岩着实心累了,都说长兄如父,可世上也没有做爹的把闺女退亲了拘在家养一辈子的道理,天下做爹娘的,谁又能拗得过儿女去?

        还不如早点撒开手,过好自己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贺家不倒,他日子过得好,那马家看在这份上,也不能休了贺娟。只要不休了贺娟,马家人厚道,也不会缺了她吃喝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其他的,他这个做哥哥的也就没法子了!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听贺岩这么说,也就放下心来,她本就只是平凡普通的世俗女子,嫁给贺岩,是看他家庭关系简单,脑子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嫁到贺家后,虽然没吃什么亏,可孟氏和贺娟那些做派行为着实有些恶心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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