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院子里,仿若是两重天,一边热热闹闹,一边冷冷清清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娟到底没心没肺,又吃饱喝足了,很快就沉沉睡去,留下孟氏一个人,听着外头的动静,再看看旁边除了吃喝嫁人,再无大事的小闺女,真是一肚子愁肠没人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灶屋里,有了赵嫂子的加入,一切都顺畅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炒货很快就都炒好,放在一旁,等晾凉了,就要用牛皮纸包起来,或者用坛子装好封好,才能保持焦脆的口感,不然时间长了受潮后,就不好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炒完炒货后,将锅洗干净,先倒入一半的糖稀,小火,再倒入一点水,将糖稀煮得冒泡泡,然后将炒好的米倒入锅里,快速的搅拌,让米和糖稀充分的接触,然后趁着热将裹好了糖稀的米子盛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有好几个刷洗干净的木盆,上面刷了一层薄薄的油,也不算浪费。

        锅里绞花炸好,将油舀回罐子里,锅上面还有一层油,就被用干净的布吸一吸,然后再那木盆上擦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那米子糖倒入盆里冷却固定后,才不会沾着那盆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了两锅米子糖,又做了一锅黄豆糖,黄豆和花生米炸得酥脆,一起也裹匀称糖稀后出国,照样放入盆里冷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冷却了,那刀将米子糖和黄豆糖一并的切成小块拿出来,再切成四四方方手指头长那么大小的块,就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年家里来客人亲戚的时候,能摆上这两眼糖,再加一点瓜子花生什么的,就已经很丰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当初张春桃买了不少坛坛罐罐,又有贺家留下的,还有贺家老宅子那边的,都洗刷干净预备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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