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亲娘收她为义女,家里出点本钱,开个摊子,想必家里如今也不用这么艰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他考秀才没考上,分家后日子越发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能来继续读书,是爹娘咬着牙将棺材本都掏了出来给交了束脩,以前他每个月还能拿一两银子的生活费,就算住在夫子这里,可三不五时的还能出去打个牙祭,吃点好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年开始,他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,米面粮食都是从家里搬来的,交到厨房,还要交柴火费和买菜的费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来,爹娘紧紧巴巴的,才给他凑了三百个大钱,让他省着点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他们再想想办法,等开了春,山上有山货了,他们上山采山货去,到时候手头松快点了,再多给点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文昌知道自己对不住爹娘,这么大年纪了,还要咬牙挣钱供他读书,可是让他放弃,他也做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得安慰自己,今年,他努力一把,说不得就能中了秀才,到时候,他就能弥补爹娘的辛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想着,看着贺岩的眼神就多了一点羡慕和嫉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贺岩亲大伯是举人都不知道抓住机会,荒废了这么多年不读书,白瞎了这么好的资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这个年纪了,都成亲了,居然想起重新捡起功课要考科举了?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?真以为考科举简单,是个人就能考上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猎户,也居然有这样的野望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