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桃说完了,他还不敢走,看了张春桃一眼,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:“姑娘,你确定你真的不是要轻生?那啥,人生在世,总会受些委屈,想开些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啥啥啥?张春桃没明白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络腮胡子这才又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那个,姑娘,方才是我莽撞了,对不住你,我这里有一点伤药,还有一只兔子,算是对你的赔礼,你收好,我,我先走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来,放在了张春桃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从背后拎出一只肥兔子,一并放在了瓷瓶边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转头就走,很快就消失在了树丛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追着喊了几声,那络腮胡子猎户头也不回,很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,也只得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捡起那瓷瓶,打开,一股药味冲上来,让人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那络腮胡子说是伤药,她挑了一点出来闻了闻,倒是有点现代社会白药的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到处一点,涂抹在了后脑勺的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后脑勺刚才一撞,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,又有点裂开的感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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