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这个毛病,里正婆娘性格圆滑,会为人处世,有她在后头规劝着,里正也就平平顺顺的到了今日。
因此,里正见他婆娘心意已决,又见自己最看中信任的侄子也这般劝自己,到底不是不知道好歹的人,也就闭嘴喝茶,算是默认了。
里正婆娘最知道自家的男人,见他这模样,就知道这事成了,心里一块大石头也就放了下来。
何文昌今日来的目的也达到了,眼看天色也差不多了,下地的男人也该回来了,他也该回去吃了早饭就去镇上了。
就起身要告辞。
里正婆娘哪里肯放,因为何文昌这个主意,看何文昌哪里都顺眼,说了要杀鸡待客,自然苦留不放,一定要何文昌吃了她家的老母鸡再走。
一面就喊自家小孙子去抓老母鸡,又吩咐儿媳妇去烧水,打算杀鸡褪毛。
何文昌挣脱不得,正和里正婆娘推让间,就听到外头有人敲门,“婶子,里正大伯在家吗?”
何文昌和里正婆娘都愣住了,这不是张春桃的声音吗?
这么快就上门来迁户籍了?
一时也顾不上推来让去了,里正婆娘清了清嗓子,整理了一下衣服,这才上前去开门。
果然门外站着的不是张春桃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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