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岩别看在张春桃面前话多,可在旁人面前,一贯寡言少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此刻面前,还有一个何文昌,他亲娘可是算计过自己媳妇的人,没动手已经是他最大的克制了,哪里还会寻他说话?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里正,本就古板迂腐,平日里都要人寻着他说话的,从来没有寻别人说话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文昌此刻心里有事,自然也没啥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沉默了片刻,贺岩忍不住起身:“时候不早了,还要去镇上买些东西,再迟就不好赶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就招呼起屋里的张春桃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在屋里听里正婆娘正在说贺家的旧事,不过到底是隔壁村的,里正婆娘知道的也不多,加上时日久了,也记不清许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也不至于说了是杨家村的贺家,里正婆娘一时都没想起来,还是在外头听人说了几句,才想起那个贺家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贺岩有个大伯,二十几年前也是个极为厉害的人物,是本镇第一个考上举人的读书人,听说考上举人后没多久,就娶了一个大家小姐,然后去外地当官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还将贺家老爷子和老太太都接过去孝敬,只可惜两人不习惯,勉强住了两年就闹着要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花了不少银子钱,在镇上给老爷子和老太太买了一栋独门院子,还买了个婆子专门伺候两老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只可惜没享几年福气,就去了,那个丧事办得叫一个体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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