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张大成和张夏宝被余家父子揍得受了伤,直喊起不来了。
赵氏心疼自己男人和儿子,忙寻了个赤脚大夫来看,顺便给二丫也看了看。
赤脚大夫能看出什么来?胡乱开了点药让吃着,收了诊银就溜了。
倒是张家,天天从院子里飘出药味来,一家子大大小小里里外外的事情,都压在了赵氏和三丫身上。
两人哪里吃过这种苦,比张春桃武力镇压那些日子还难过些。
母女俩每天对着三个伤病,做不完的活不说,出门还被人指指点点,回家又要伺候两个大爷,稍不顺心,就要被打骂一番。
眼看秋收的日子就要到了,别人家地里的谷子已经沉甸甸的低头了,男人们都忙着下地将地里的水放干,这样等到收割的时候,地里的泥巴也都硬了,就能穿鞋下田割稻谷了。
而且收割下来的稻谷,如果天气好,还能放在地里晾晒个一天半天的,到时候运回自家稻谷场上,更好脱粒晒干。
更不用说,这有遗漏的稻穗和谷子,就能捡起来收回家去,浪费不了。
不然那水还关在地里,到时候不仅不好收割,还不能放在地里晾晒,必须收割完就要运回家去不说,那遗漏的稻穗只怕都落入泥巴里,拾不上来了。
这些活计以前都是张大成和张春桃干,如今一个已经被赶走了,一个还躺在床上,天天直哼哼。
赵氏也就是在张春桃五六岁之前,还下地干过活,那时候也就是割稻谷,捆起来然后运回家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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