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这生辰八字并不是原身的,原身被张家收养,写在户籍上的,也只是当初将张春桃抱回家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原身本来的真正的生辰八字,农女那本书中并没有写,反正嫁给贺岩的是自己,索性用了原身的年龄,再用了自己的生辰八字,也算是个二合一了?

        赵氏心里默念了一遍,然后招呼贺岩,快去外头借笔墨和红纸回来,将他自己和张春桃的生辰八字一起誊录上,在封好,等回去的时候,放在祖宗牌位下供上几日就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讲究的了,好些人家,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岩刚收拾完灶屋出来,擦擦手,去他住的那间屋里,寻摸了一会,找出一只秃笔和一块残墨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红纸,这院子里虽然没有,可他早有准备,自己在家就已经准备了一小张红纸,上面写好了自己的生辰八字,就等着将张春桃的添上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寻了个小碟子,加了点水,磨出墨汁来,提笔就将张春桃的生辰八字写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看贺岩这提笔的姿势,就知道这不是花架子,果然,再看他落在红纸上的字,笔力劲挺、刚健质朴,一见就是下了苦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氏见张春桃眼睛都不眨的看着贺岩提笔写字,媒人潜质又让她开口替贺岩吹嘘了一把:“春桃丫头,你别看岩哥儿平日里打猎下地,小时候也是读过几年书的,跟他爹一样,写得一手好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村里过年写对联、谁家红白喜事记账,还有帮忙写信什么的,可都是他们爷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不由得多看了贺岩两眼,没想到他还有这一手,在现代她在读书的时候,没空练字,顶多也就算写得工整,却毫无个人风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就特别喜欢那些字写得好看的人,此刻看到贺岩的字,比起张春桃在所谓的书法协会,看到的那些作品强上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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