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岩好半日才开口道:“贺娟这丫头,说好听点,是性子天真,说难听些,那就是没心没肺。你说的没错,她是家中最小的孩子,爹娘疼她,我和大姐都让着她,尤其是爹去后,娘心疼她,越发娇惯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是让她如今人情世故一概不懂,还只一味的憨吃憨玩,我就算有心提醒几句,有娘护着。这以后嫁到你们家,就要你多费些心思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马远志一笑:“大哥放心,我就是喜欢娟儿妹妹这没心没肺的样子,看着她高高兴兴地,我也就高兴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岩见马远志都表态了,那还有什么说的?

        只闷声说了一句睡吧,闷头就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大早,天才蒙蒙亮,贺岩和马远志就起床了,带着工具踩着露水到地里,雇来的人和换工的人已经都在地头等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了面,互相寒暄了几句,就都闷头下地收割起稻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镰刀都磨得雪亮,左手抓着稻穗,右手挥刀,那刷刷就倒下一篇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也都没心思说话,只低头干活,要趁着太阳还没出来,露水还没干,还算凉快的这个时候多干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等太阳出来,又晒,那些谷穗稻芒扎在身上脸上,又痛又痒,那才难受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干活的好手,又是花了十分的力气,等到太阳出来的是时候,已经割了一大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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