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婆娘忙在后头喊:“妹子,要不要我家大壮带路?”
张春桃摆摆手,只说不用。
那婆娘也不强求,只一回头,就看到家里上上下下,孩子、男人和公婆都不知道啥时候围了上来,盯着她手里的那酱呢,
有心急的就喊:“娘,娘,快给我们尝尝。”一边喊着一边要伸手指头去碗里蘸了。
手才伸到一半,就被旁边一只蒲扇大的巴掌被拍到一边去了:“你爷奶都没尝,哪里轮得到你们?给劳资滚一边去——”
嘴上这么说,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,笑着看自家婆娘:“娃她娘,要不咱们晚上就做面条子,用这个拌来吃?倒是省了卖肉的钱,这是啥酱?”
那婆娘瞧了瞧碗里那焦糖色的酱里,隐约可见的几块鸡蛋碎,“听说是什么鸡蛋酱?咱们之听说过碗豆酱、黄豆酱、麦酱,还从来没听说鸡蛋也能做酱?不过闻着喷香,用鸡蛋做的,想来也难吃不到哪里去吧?”
这庄户人家平日里都是清水煮菜放点盐就不错了,这鸡蛋酱又咸又香还带着一点麻和辣,还油汪汪的,看着极为诱人。
想了想,从灶屋里拿来一双筷子,蘸了一点,送到嘴里一尝,顿时眼睛一亮。
旁边虎视眈眈的一家人,看她这神色,哪里还有不明白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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