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被未来女婿把话都挑明说到脸上了,孟氏就算再自欺欺人,也知道自己对儿子太过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这几年,贺家的那几个亲戚,逢年过节聚在一起的时候,总是言三语四的说些让她一碗水端平的话,说将来好歹还指着儿子养老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说什么这样贴心贴肺的偏闺女,将来那闺女也是别人家的人云云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氏当时自然是不服气的,自家的闺女,自己多疼些,关她们什么事?再说了,她也没指着姑娘养老,又不是没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再说这话,忍不住就有几分心虚了,到底自己这个做娘的还是疏忽了,说不得就为这个,所以儿子跟自己生分了?非要娶个自己不同意的儿媳妇?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孟氏又有些不痛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终究这儿子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还能真不心疼?以前不知道也就罢了,如今知道了,还真能就这么忍心看他辛苦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因此也就跟贺娟老老实实的,看着太阳快下山了,就开始将那晒着的谷子收拢了,用袋子装了后,两人往屋里抬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力气小,都只能装半袋,吭哧吭哧的抬进屋里后,再用箩筐装半筐进去将那袋子装满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只两三趟,两人就累得气喘吁吁,大汗淋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这谷子里的谷芒沾到身上脸上,汗水一打湿,又疼又痒,浑身都难受,还不敢用手去擦,越擦越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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