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娟从旁边舀了半瓢水,然后倒入洗好的碗里涮一下,再倒入下一个碗里再涮一下,最后再倒入盆里转了一圈,把筷子在里面抖了两下,捞起来,齐活,这就算冲洗干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看到贺娟将那涮完碗筷盆盘的水又倒回瓢里去,然后将碗筷收进了碗柜里,再拿竹刷子将锅刷了刷,将里面的水舀出来倒入泔水桶,再将那涮过碗筷的水倒入又刷了两下,把水舀出来倒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完事了,那灶台上也没擦,地上也没扫,就这么拍着手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倒吸了一口凉气,这种大户人家,实在高攀不起,她决定告辞!

        转过身,就见贺岩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寻出来一个瓦罐来,已经洗干净了放在一旁,又去厨房将先前杀的那鸡给拎出来到一旁,斩成了小块,然后丢到了瓦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又去寻摸出来一块姜,随便的拍了两下,也和鸡一并丢到了瓦罐中,又倒了大半罐的井水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娟看到了,忍不住就眉开眼笑的凑过去:“哥,下午是要炖鸡汤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岩点头嗯了一声,拎起瓦罐冲着张春桃道:“走吧,跟我到老宅去看看,顺便去拜祭一下我爹和爷奶他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一时也搞不懂这操作,这是要干啥?带着生鸡去拜祭,让下头的祖宗给你煮汤吗?还是杨家村的规矩,拜祭祖宗得现煮汤,让祖宗趁热喝?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啥也不敢问,啥也不敢说,就怕暴露自己对古代礼节知识的贫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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