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还能瞒得过去不成?那新娘子的名声,附近的媒婆哪个不知道?说是后来也有意再说一门亲事,也有那不信邪不计较的,结果才有那意思,不知道怎么的,就家宅不顺,不是崴脚就是扭胳膊,最邪门的一个,说是好端端的一大小伙子,走在平路上摔了一跤把牙给摔掉了。”
“这把人吓得,才有这个意思,就已经被克成这样了,真要说成了,岂不是没成亲就死了?因此吓得都忙忙的熄了这心思,后来就平安无事了。”
“真有这么邪门?要真克夫,这王掌柜能给自己儿子寻回来当媳妇?怕自己儿子死得不够快?”有人不信。
“邪门不邪门的,我不知道,反正新娘子那附近几个村是都知道的。说不得也是这王大柱命硬呢,他不是也克死了前头的婆娘么?这两个人都命理带克的,成亲后指不定谁克死谁呢?”
这八卦着实劲爆,听得那两个小徒弟手头的活计都停住了,只竖着耳朵听。
还是红案师傅一人给了一炒勺,又骂了两句,两个小徒弟才捂着头又干活去了。
那些女人听到这边的动静,也就不好再说了,都一哄而散,各自忙自己的去了。
贺娇就在这些帮忙的女人中,她婆家跟王家一个宗族的,也是没出五服的亲戚,平日里两家还颇有些往来,今天也就被请来帮忙。
本来她心里就不自在,自从上次回娘家,被贺岩给撅回来以后,一来她的确有点心虚,二来呢,虽然她男人但是劝好了她,过了一夜,被自家大嫂子几句话一堵,贺娇也就有些赌气的心思,觉得要是娘家不请她,她是决计不会回娘家的,不然岂不是被大嫂子胡氏给看轻了?
到时候就算贺岩非要娶张家丫头那狐狸精,自己这个亲姐姐都不回娘家,莫非他们脸上就光彩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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