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意的推脱了,只用那粉略微的在露出来的脖颈和耳后这些地方遮盖了一下,好让脸上和脖颈的肤色一致,以免到时候贺岩揭开盖头一看,喔嚯,脸是白的,脖子是黄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头是拼接来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福婆子知道张春桃是个有主意的,也不多说话,毕竟做她们这个的,不就是图个好口碑么,这成亲当天跟新娘子过不过是多没眼色啊?

        也就爽快的将妆奁打开,任由张春桃折腾,她开始给张春桃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梳头的时候不仅要念吉祥话,什么一梳梳到头,富贵不用愁,二梳梳到头,无病又无忧,三梳梳到头,多子又多寿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,全福婆子都是烂熟于心,随口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的心思都在梳头上,这新娘子的头是有讲究的,要梳得光溜水滑,苍蝇落在上面都劈叉那种。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拿出全福婆子的杀手锏,刨花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先用梳子把头发梳顺,然后用箅子沾刨花水来,将头发再梳一遍,然后将头发梳好,最后在用抿子沾了刨花水将头发抿得油光乌亮,等头发干了,这发型就定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福婆子的手劲大,因着成亲了,自然不能梳着未婚姑娘的发髻,前头的刘海也不能留了,都要抿上去,露出额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扯得不仅头皮疼,感觉脸皮都被扯上去了两分,脸上的动作略微大一些,笑一下,那和头发交界处的头皮就扯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算是感受到了,难怪成亲那日新娘子都是含蓄的很,轻易不做动作表情呢,头发被这么扎着,是个人也做不出来表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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