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桃将杨宗保往后面推了一下,然后一手锅铲舞得虎虎生风的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锅铲是那种铸铁的锅铲,又厚又重,砸在人身上,生疼生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专门捡那些又疼又不会将人打成重伤的地方敲打,围观的众人就看到了一幕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景。

        四个年轻汉子,个个长得人高马大的,却被一个瘦瘦小小的女人,拿一把锅铲,打得抱头鼠窜,哭爹喊娘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桥镇上的居民表示,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精彩的好戏,比戏台上唱戏的都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家老大几个开始本以为四个人上,还能教训不了一个女人,就算她再能,双拳难敌四手吧?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她手里有个锅铲,不过是个炒菜的家伙什,又能有什么用?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几兄弟那可是风里来,水里去,打过架见过血的,还能干不过一个女人?

        残酷的事实告诉了他们,还真干不过!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他们怎么躲开,那锅铲就跟长了眼睛一样,追着他们打,没一会子,兄弟四个,就鼻青脸肿,浑身都疼,尤其是赵家老大最惨,牙都被敲掉了好几颗,嘴唇肿成了香肠一般,嘴角边还带着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兄弟三也没落着好,赵家老三被打到了腿弯处,当场就噗通单膝跪在了地上,巧不巧的,就跪在了赵家老大被打掉的两颗门牙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跪倒的姿势太果断,那两颗牙就扑哧给扎进了膝盖里,赵家老三当场哀嚎一声,抱着自己的膝盖滚到赵家老二边作伴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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