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嘴都是锅巴,杨宗保只能连连点头,拎起食盒出门就狂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说贺岩这边,请假的原因是家中出事了,周老秀才见来人神色惊慌,想来也不是说谎,也就批准了,见贺岩没多久就回来了,见他神色还算平常,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,也就没多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中午要休息吃饭了,换做以前,周老秀才肯定丢下书本就回后头院子里去,陪老妻吃饭,烤火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乐意在前头盯着这些学生?一个个都用那种你辜负了我们,你好狠的心,你怎么忍心如此对我的眼神盯着自己,饶是周老秀才脸皮修炼得够厚了,都有些承受不住,因此大多是眼不见心不烦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昨儿个吃了贺岩带来的卤菜后,周老秀才就忍不住好奇,今儿个贺岩家又会送什么好吃的来?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他当初家境也还算马马虎虎,不愁吃穿,后来中了秀才后,倒是也曾见过些世面。在县城书院给人做夫子的时候,也有学生会有谢师宴,也算是吃过酒楼宴席的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回味起来,却都不如贺岩昨日带来的卤菜让人印象深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今儿个下课后,倒是不着急走了,反而慢慢的收拾了书本,出了课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脚出来,后脚那些学子们就依着顺序跟着出来,大家都去了旁边屋里吃大锅饭,唯独贺岩去了大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拎着食盒进来,就发现,不仅是周老秀才,就是其他同窗,也都或者隐晦,或者直白的盯着他——手里的食盒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岩见到了周老秀才,自然要先行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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