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远志想到这里,就脑壳疼。
贺娟还不知道这些呢,正被马母使唤得团团转。
马母是铁了心要把贺娟给调教出来,要求自然就严格了。
早上是从最简单的面条做起,也是因为上次马母见贺娟做臊子面,虽然臊子做得堪比强力泻药,可面条还勉强过得去,好歹吃了不拉肚子不是?
因此今天早上就是做面条,从发面开始。
这些贺娟倒是也会一点,又有马母在旁边眼睛都不错的指点,虽然开始有些慌乱,可慢慢也就有模有样了。
只是她一贯会偷懒,那面团揉得自认为差不多了,就打算摊平后切成面条好下锅。
才停手,马母就说话了:“继续揉——”
这才哪到哪?自家揉面条,自然要揉得面条筋道有弹性才行,这么随便揉两下,糊弄谁呢?
贺娟没法子,只得咬牙继续,两只胳膊揉得都酸软得没知觉了,马母才开了金口说可以了。
又让她将面擀平,好切成面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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