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在娘家,撒个娇耍个赖也就过去了,可看看马母那表情,贺娟再傻也知道不可能,吞吞口水,老老实实的将衣服收拾到井边去洗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家条件不错,洗衣服的都是用胰子,比起农村里用皂角或者草木灰强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母搬了个小板凳,就坐在贺娟旁边,看她洗衣服,一边还指点,一会让她把领口袖口多搓洗几下,一会让她力气大些,别跟没吃饭一样,要是洗不干净,晒干了还要重洗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娟搓洗到最后,感觉手臂和手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马家男人的衣服还算好的,毕竟他们不做体力活,真脏不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马母略微挑剔严格些,毕竟他们家开医馆,这卫生方面要格外注意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初嫁到马家也有些不习惯,可这么多年了,也被马大夫潜移默化过来了,对贺娟自然也是严要求高标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贺娟将一大盆衣服洗完,打水漂好拧干,晾在了晒衣杆上,还没来得及揉一下酸痛的腰,就被马母揪着去屋里拆被褥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下来,贺娟还真没有空闲的时候,被褥还没拆完,就到了做晚饭的时间,又要去灶屋忙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结束回到房里,整个人好像被掏空了一般,连洗漱都懒得洗漱了,躺在炕上,累成了一滩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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