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娟捂着脸,大怒:“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你对不住我哥,居然还敢打我?你再动我一下试试?”
“啪——”又是一耳光上去,贺娟两边的脸立刻就肿对称了。
马母这才回过神来,先是骂贺娟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再胡说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一面心里还是有几分不对劲,这站在马家的地头,当着她的面,打马家的儿媳妇,就算她不喜欢贺娟,也觉得有几分被冒犯了。
可到底也知道贺娟不对,只得赔笑道:“春桃啊,对不住了!也不知道你这小姑子发什么疯,竟然满嘴胡话!你别跟她一遍见识!等会子,我让她男人收拾她!”
一面又道:“瞧这闹得,到底是一家子呢,怎么就动起手来——”
张春桃冷笑一声:“谁跟这种是非不分,脑子进水,满嘴胡说八道的混帐一家子?我可告诉你,贺娟,之前我看在你哥的面子上,忍着你,认你当小姑子,你才是小姑子!”
“如今给你脸你不要脸,非要来恶心人!我不认你,管你是谁?再敢胡说八道一个字,信不信我今天打掉你一嘴牙!”
贺娟从出生就没受过这样大的委屈,别说在贺家,孟氏娇惯她。
就是在马家,马母训斥她是常有的,顶多也是用筷子敲敲她的手,还从来没被人甩过耳光,尤其还是当着别人的面,这让她哪里受得了。
更何况,张春桃含怒出手,虽然念在她到底是贺岩的妹妹份上,没用全力,也起码用了五分力。
贺娟此刻脸在剧痛过后,就麻木了,又麻又火辣辣的,嘴角里还有一股血腥味,应该是破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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