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马远志去上屋,跟马大夫和马母将这个结果说了,马大夫叹了一口气,还能怎么样,只能如此了!
就算贺娟是他儿媳妇,按理来说他该站在贺娟这边,可听到贺岩淡漠的说出那番话,那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,他也不忍心再苛责贺岩这个孩子了。
家家都一本难念的经,贺岩这孩子这些年只怕受了太多的委屈和苦楚了,不然这么重情重义的一个好孩子,被逼得说出这样的话来?对外人都能这般宽和,对两个嫡亲的姐妹这样,想必是真伤透了心。
那边马母被马大夫劝了半日,也慢慢回转过来了,女人更感性一些,想想贺岩说的那些话,就能脑补一大段的恩怨情仇。
在她心里,此刻那贺岩真是小可怜了!又听了儿子这话,忍不住冷笑问道:“这倒是奇了,你媳妇那脑子是怎么转过弯来的?人家的脑子是脑子,她的脑子里全都是浆糊,人话听不懂,人事不会做,今天怎么倒是明白了?”
马远志苦笑,知道瞒不过爹娘,只得老老实实坦白,自己拿自己威胁,所以贺娟很快就妥协了。
马母和马大夫一时真不知道说什么好,是为贺娟对自己儿子一片痴心感到高兴呢,还是替贺家和贺岩感觉到可悲。
毕竟贺家养她十几年,贺岩这个兄长付出良多,可贺娟却半点不放在心上,心里眼里只有自家儿子,也亏得贺娟是自己儿媳妇,怎么着,也不会害自己儿子。
可换个角度,若贺娟是自己的闺女,只怕得膈应死!
最后马母叹息了一声:“行了,既然事情都这般了,以后,以后你多看着点吧!是好是歹也是你自己过日子了——”
挥挥手,示意马远志出去了,要代表这事就到此为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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