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茶,王掌柜将那礼物放在了一旁,说了几句客套赔礼道歉的话,见张春桃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眉头一皱,露出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样来:“大侄女,我今天来,除了给你赔礼道歉外,还有一件事,不知道当问不当问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一般人,肯定是要客气的说,让有什么话就说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他碰到的是张春桃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眉头一挑,干脆利落的道:“那就不用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掌柜一肚子已经到嘴边的话,全卡住了,一时也不知道是咽下去的好,还是吐出来的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张老脸变幻了半天,才又勉强笑道:“大侄女,你这话说得倒是让我不知道说啥好了。说来这事呢,跟我家和你都有关系,若是不说清楚呢,我这心里过意不去。所以就算侄女你不愿意听,我还得说与你听听才是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翻个白眼,拦都拦不住,还假惺惺的说什么不知道当问不当问?

        那边王掌柜只当自己没看到张春桃那么大个白眼,继续道:“还是上次我家孙女烧糊涂了,说了些胡话的事情,本以为只是件小事,这几天我才知道,原来大侄女因为这事倒是受了大委屈了,实在是我家之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见王掌柜这模样,倒是来了兴趣,索性坐下,看王掌柜到底要说出什么花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听到了让她叹为观止的一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掌柜别的不说,只说自己才知道,原来那日王永珍说胡话,被贺娟听到了,怀疑张春桃和他儿子有染,说了一些不好听的,将张春桃逼得都回乡下去了,只说实在是对不住,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一段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知道贺岩回来后,将张春桃接回来,这才放下心来。可是这几日又听到一些不太好的传闻,说是贺岩那日是去了马家后,才回去接的张春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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