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的镇上,王掌柜面色惨白的躺在屋里,气若游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吐了一口血,当场昏迷过去后,还是平日里跟他关系不过的几个人,招呼人将他给抬进了屋里,又让人去请了马大夫来看诊。

        马大夫大半夜的被人叫来,到底是医者仁心,以为出了什么人命大事,急急忙忙的赶来一看,就看到王掌柜脸肿如猪头,看着就怪凄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听旁人含含糊糊的说了几句,刚要把脉,就看到王掌柜手里还抓着两把从看家狗身上薅下来的狗毛呢,一股子的狗身上的腥膻味扑鼻而来,忍不住就皱皱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人也发现了,都露出尴尬之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好马大夫作为大夫,见过太多稀奇古怪的事情,此刻倒是也稳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替王掌柜给把了把脉,得出个气血攻心的结论,就要去开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旁边人拉着去一边嘀咕了两句,大意是让他看看,王掌柜是不是中了什么药了?

        马大夫犹豫了一下,到底还是点了点头,用银针扎了王掌柜的手指头肚,挤出一滴血来,凑到鼻子边闻了闻,又深处舌头来舔了舔,然后拿水漱了漱口,倒是有些拿不太准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屋子里转了转,又出去在灶屋里看了看,尝过了灶屋里的水,又看了看药渣,都没发现什么蹊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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