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镖师们也不挑,能有胡椒粉辣椒粉,就已经很满足了,一边刷在鱼身上,一边也有人忍不住凑钱买了一块肥多肉少的肉来,切成片之后刷上调料粉,烤得滋滋冒油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桃这边,贺岩和杨宗保看张春桃烤过一回,已经都学会了,接过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钱掌柜,也觉得有意思,倒是有些上年前回主家盘帐,外头下着鹅毛大雪,他们一干掌柜的都被关在屋里没处去,后来主家送了烤炉和鹿肉来,让他们烤肉喝酒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那是有下头人伺候着,他们只管吃喝,也是其乐融融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也忍不住手痒痒,吩咐伙计去又搬了一个炉子,和一块肉来,也学着烤肉。还让人去码头边的酒楼里打上两斤好酒来,这样香的肉不配上酒,岂不是糟蹋了?

        正闹得欢腾呢,就有船夫引着一个衣着华丽的管事模样的人走上船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管事的皱着眉头,看着甲板上队这一切,似乎觉得这烟熏火燎的太过刺鼻,忍不住拿袖子遮住了口鼻。

        船夫先上前,凑到钱掌柜的耳边说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钱掌柜本来正翻动着手里的烤肉,等着吃呢,听到船夫的话,忍不住就丢下手头的肉,霍的一下子站了起来,失态的扭头看向那个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管事的矜持的冲着钱掌柜微微颔首,那幅度跟没动也差不了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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