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岩垂下眼睑,挡住眼中的怒意,先不说他心悦张春桃,非她莫娶。
就是贺林这番话,也是破绽百出。
当初贺家老爷子和老太太去世,贺林回过一次老家,后来就再也没回来过。
开始两年还偶有书信往来,后来贺桥去世后,贺林只托人送信,寄回来一封丧仪,信中说自己走不开云云。
再后来只在随着李家迁任之前,给家里写了一封信,说收到信不必回信了,他们已经在上任的路上,等他到任后,再给家里寄信。
信是这么写的,可那封信以后,贺林就再没有往杨家村寄信送东西了,就跟消失了一样。
他们连贺林当初迁任到哪里都不知道,又怎么给贺林写信?
贺林自己也不是老年痴呆,说完这话后,倒是一愣,才想起前事,顿时那脸上就露出一点尴尬来,不过他很快就掩饰过去了,浑然当作没有这回事一样。
将话题带到了读书上,问贺岩如今是拜在谁名下?功课如何了?捡起功课有多久了?这次府试有没有把握?
贺岩知道自己如今人微言轻,心中就算有千般万般的想法,也只能憋着。
再者贺林毕竟是中过举人的,他的一些话,一些经验,对于目前的自己来说,那都十分重要。
也就耐着性子,一一回答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