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林咬牙:“那你还这么大的胆子非要跟我作对?你若老实些,乖乖的自请下堂,将岩哥儿的正妻之位让出来,我就大人大量,念在你也服侍了岩哥儿一场的份上,放你平安归家,还能给你再寻一门亲事!保你一世衣食无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敬酒不吃吃罚酒,非要跟我对着干,我好歹也是朝廷命官,捏死你这样的乡下村姑,就跟捏死蚂蚁一般,你信不信?只要不傻,都知道如何选择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我还跟你好声好气的谈,让你有选择。不然等到了青州府,岩哥儿考试过后,我给他寻上一个名师,再给他两个娇美的丫头伺候,天天美人在一旁,时日久了,你觉得他会不会动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男人,自然最懂男人!开头一年半载的,岩哥儿还能心在你身上,可时日久了呢?你能保证岩哥儿的心会一直在你身上?更不用说,你不过一个乡下的村姑,长得粗糙,天天一堆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的美人儿在你男人身边,你会相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趁着如今还有几分情分,就此了断,不然等时日久了,只怕这点子情分都磨光了,到时候,你可就一点用都没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林声音压得低,带着几分邪恶的意味,挑动着张春桃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一般心智不坚定的女人听了,尤其是乡下姑娘,没见过世面,这一番话,真听进去了,早就六神无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张春桃只一笑,才慢吞吞的道:“大伯父这般为贺大哥和我这个侄儿媳妇着想,可真是难为你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来猜猜,大伯这么多年膝下无子,恐怕心里也是着急的狠吧?哎呦,这纵使挣下了万贯家财,有什么用啊?后继无人啊!死了连个摔盆捧灵的人都没有啊!过继一个呢,又不是自己的骨血,一辈子的心血便宜别人,那真是死了都闭不上眼睛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林听到这里,脸色骤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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