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桃黑暗中翻了个白眼,这男人只怕今儿个是受刺激受大发了,这种主意也能想得出来?
翻个身,懒得理他,自顾自睡去了。
留下贺岩一人,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越发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真是不错。
索性趁着半夜起来点灯,折腾了好一会子,才睡下。
等张春桃醒来,看到床边放着新鲜出炉的贺岩的保证书,真是哭笑不得。
第二天,钱掌柜大约是想打听点情况,尤其是昨儿个他已经出去打听了一圈,说是官船上闹得厉害,不仅有两人落水,听说还有不少人受伤呢。
平安堂的大夫都来了好几个,打听了一下药方子,都是关于跌打损伤的呢。
还惊动了县衙,下午还有捕头带人来询问了一番,不过官船那边却说,只是下人犯了事,要惩戒下人,所以动静大了些,并无强人劫匪什么的。
那捕头自然不敢多问,估摸着应该是后院阴私之类的,见一切看着还算正常,也只得罢了。
到了晚间,贺林和李氏还有李今歌那边,都陆续有东西送到贺岩他们的船上,看着是颇为器重疼爱贺岩一家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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