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以前只是不搭理她挑拨,但是好歹不说什么的继婆母居然说出一番这么直白扎心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潘氏脸涨得通红,几乎羞愤欲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忍不住心里暗骂,难怪这继婆母不得公爹的心意,这继婆母的娘家本就是武将,养出来的闺女也是大大咧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能跟公爹生养下二房小叔子来,也是多亏了继婆母容色殊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两人之间实在说不到一起去,一个念叨月有阴晴圆缺,另一个就会说,还没到八月十五了,是要吃月饼了吗?要不让下人做去?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说春花秋月何时了,一个说你一个大男人,大晚上的不睡觉,开着窗户吹风,也不怕冻出病来?

        哪里及得自己过世的嫡亲婆母,跟公爹那是夫唱妇随,红袖添香?

        也因为继婆母这个性子,所以公爹越发怀念原配,再看原配留下的唯一儿子,自然就越发爱屋及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家大老爷,最开始并没有将这个继母放在眼里,完全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后来,就是这样一个粗鲁不太通文墨的女人,居然生下来一个天资聪颖得可怕的儿子顾文铮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顾文铮,顾家老爷子自然也要给自己这个继妻几分脸面,尤其是看到小儿子这般聪颖,一岁开口说话,三岁就能将百家姓和千字文都倒背如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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