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顾长印浑然不觉这院子里把守门口的,可都是顾老太太和顾老爷子的心腹,只管埋头往里头走。
进了寿庆堂里头,抬头就看到这屋里多了好几个生面孔,看穿着打扮比自己三等的仆妇还不如,而且他们居然还都坐着。
心里就嘀咕,只怕又是哪个远房打秋风的穷亲戚来了吧?
顾长印打小就被大房那边大夫人和伺候的人,都灌输一个信念,就是他是顾文钟唯一的儿子,不出意外的话,这顾家将来都是他的。
二房如今还住着,那是因为上头老太爷和老太太还没走呢,等他们闭眼了,肯定是要分家的。
到时候二房就是旁支,而他就是顾家嫡系所出唯一的继承人了云云。
所以顾长印渐渐知事起,就看顾家为己物,甚至有时候都看二房不顺眼,觉得二房花销的都是将来属于的他的那些东西。
又曾经听大夫人潘氏也唠叨过几句,说什么顾老太太对外头来打秋风的穷亲戚都大方,偏偏对大房他们却抠门的门。
虽然顾长印没觉得自己缺少什么东西,可听得次数多了,也觉得顾老太太这是慷他人之慨呢。
因此那脸色就不太好看。
不过好歹那从小的礼仪规矩还是有的,知道就算心里再不痛快,也得先给长辈请安问好才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