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山画的那条花里胡哨的花园走廊,自然就被老古板们看到了。
虽然其他人大概率是不知内情的,但颜山仍是臊得无地自容。
这种□□裸示爱的方式,怎么都不好意思让外人看到啊!
重点是,他昨晚抽风画画的时候,自己一点记忆也没有。
就跟隔夜酒没醒似的!
保存着一丝侥幸心,颜山捂住脸,犹带希望地问:“是我不好,我给大家添乱了。那……其他人,没什么反应吧?”
闻昭昭说:“酒庄的戎总来过一趟,夸路丛白嫁得好。”
颜山:“……我社死了。”
他原本可不想弄得这么招摇。
事实上,他昨晚即兴挥毫的作品还只是一幅草稿而已,后头还需精细描边和上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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