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屋子好似一微缩的图书馆,书架林立,侧边贴着书籍的分类和号码。

        仔细一看,什么书都有,大部头典装的史书经书,诗文辞赋,近现代文学鉴赏集等,满满当当塞了好几架子,书架上还有随手放置的手写笔记稿纸。

        字迹潦草,颜山路过时偷看了几眼,看见几个字“看不懂,操!”

        客厅的角落设了几个工位,有豪华座椅和大屏幕的显示器,机械键盘闪烁着光,电脑界面上打开的文档里写得满满当当,人离开位置,颈枕便随意地搭在椅背上。工位旁同样摆有许多书,皆是写作指导。

        绕过各个书架,便来到整个屋子里唯一算宽敞的地方。一条长沙发,两个短沙发,围着中间一方小茶几,茶几上摆套精致的茶具,泡茶的大透明茶壶里,一壶水,半壶茶叶,汤色浓得好似榨汁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个青年正斜躺在沙发上,以手支着脑袋,二指夹一枚华子,正悠然自得地抽着烟。他吸一口气,然后仿佛在空气中打靶子似的,将烟“噗”一声呸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有人靠近,他略微侧过脸,懒懒地说,“你们来得真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山一看表,距离双方约好的时间还差十五分钟,于是笑了笑,说,“受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鸿儒矜傲地哼了一声,缓慢坐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助理搬来两张小矮凳,放在茶几前,看见路丛白皱起了眉,便弯腰压低了声音,小声地对二人说,“傅老师性格有点古怪,来客都得坐这里,暂时委屈二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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