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下电梯按钮，转头看向路丛白，“路总今天跟我讨了顿骂，觉得憋屈吗？”
路丛白也笑笑，“倒没觉得有什么，世界上不少人都恃才傲物。他说的都很有道理，许多地方原先你都没考虑到。”
颜山承认：“是的，所以我记下来了。我还得再来找他一次。”
虽然争执激烈，但傅鸿儒这人竟然出奇的有素质，在他们谈话一开始就掐了烟，让助理打开窗子透气。交谈时也没有莫名用言语攻击人，只在就事论事。
他收了颜山送的三套精装版《笑林广记》《图绘山海经》《红楼梦》，注意到书的配图和插画都是颜山画的，回礼时则送给颜山一本他自己的散文集。
颜山问：“阿册，你觉得我们胜算几成？”
“几成不知道，至少傅鸿儒把你给的材料全都留下来了。你有没有发现刚才在谈的时候，他先是跟你争这部作品的可行性，又开始争实现的困难程度？”
电梯门开了，路丛白牵过他的手，走进电梯里，“如果他真觉得不行，一开始就阐述他的立场，然后赶我们走了，而不是继续争论。”
颜山问：“所以他是，口嫌体正直？”
路丛白道：“算不上，你要真想说服他，还得多下点苦功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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